
必达并没有把话题往那个思路上引,而是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:“墨涵同志,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一件什么事吗?” 陈墨涵不得要领,回答说:“司令员的思路神出鬼没的,哪是我能神机妙算的啊。我是越来越难领会首长的意图了。” 梁必达把身体埋在硕大的皮椅子里,以手抚额,说:“就在刚才,半个小时以前,我突然想,我该休息了,应该辞职。” 陈墨涵吃了一惊,怔怔地看着梁必达,良久才说:“司令员,此言从何谈起?” 梁必达说:“你不相信吧?两个小时前,倘若是别人对我说这话,我敢掴他耳光子你信不信?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。可是,这是真的。刚才在同切斯特顿叫阵的时候,我还在想,有朝一日,我也要领一支部队打到Y国去,狗日的老子也当一回国际宪兵。可是,下来之后,我想明白了,这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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